“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
“还行。”张静点了点头,“但是太干巴了。加点料。”
她把脚趾上的绳子收紧了一圈。
啊……!脚趾……
“重新说。有感情的。”
妈妈的脚趾被竹片碾得发白,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外冒:“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屁眼……天生欠学生的大鸡巴来操……嗯啊……因为我管学生太严了……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我的骚屁眼……”
“这就对了嘛。”张静松开绳子,拍了拍妈妈的后脑勺,“看,说得多好。”
第七个。插进穴道的瞬间妈妈就开口了,不用张静提醒。
“我的骚逼欠操……欠这位同学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因为我是……全校学生的公共厕所……嗯……哪个洞都欠……”
啪……啪……啪……
“进步很快嘛,林主任。”张静靠在黑板边上,手里的绳子松松地垂着,“看来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说。”
第八个。菊穴。
“我的骚屁眼……又欠操了……求同学……用力操……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嗯啊……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张静笑了一下,把绳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谁让你停了?”
“没停……我没停……”妈妈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我的骚逼骚屁眼……都欠操……欠全校男生……一个一个……操过来……因为……嗯……因为林霜月就是……天生的……学生用肉便器……”
“嗯。”张静松开绳子,“继续。还有十几个呢。每个都要说。说重复了我就收。”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后的男生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的嘴没停过,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声音越来越沙,越来越碎,但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偶尔她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词,张静就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绳子。
竹片碾过骨节的酸痛让她的穴道或菊穴猛地收缩一下,正在操她的人就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词汇量还是可以的嘛。”张静在旁边评价,“不愧是语文老师出身。”
张静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两根麻绳随手丢给了正排在第十个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进第一排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累死我了。你们自己玩吧。”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趴在讲台上的妈妈。
“随便拉?”
“随便。”张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头都没抬,“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拽。操完把绳子递给下一个。”
男生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鸡巴对准妈妈的穴口顶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下手指那根。
嗯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了个严实。他“嘶”了一声,又拽了一下脚趾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