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对刚才那个自己拉绳子的男生摆摆手,“你们拉得没节奏,浪费了。”
她绕到讲台前面,蹲下来,和趴在桌上的妈妈平视。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眼皮半耷着,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林主任。”张静用指尖点了点妈妈的额头,“醒醒。接下来有个新规矩。”
“……什么……”
“每个人插进来的时候,你要自己说。”张静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说你欠操。”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看着张静。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张静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根麻绳,“要具体。哪个洞欠操,欠谁操,为什么欠操。说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明白了吗,林主任?”
“明白……”
“那开始吧。”张静朝第五个男生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说。”张静的手指搭在绳子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的骚逼……欠操……”
“谁的骚逼?”
“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逼……欠操……”
“欠谁操?”
“欠……欠同学们操……”
“为什么欠?”
妈妈顿了一下。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过手指骨节。
嗯……!
“因为……因为我是……学生的肉便器……天生就该被操……”
“及格。”张静松开了一点,“下一个。”
第六个男生选了菊穴。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张静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口。
“说。”
“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身后的抽插撞得一顿一顿,“欠同学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