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了个严实。他“嘶”了一声,又拽了一下脚趾那根。
啊……!两个……两个都……
“说。”张静头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妈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出来,沙得像漏了气:“我的骚逼……欠这位同学操……嗯……因为教导主任的逼……就是给学生……夹鸡巴用的……嗯啊……越疼……夹得越紧……越欠操……”
啪嗤……啪嗤……
那个男生找到了节奏。
每抽插三下就拽一次绳子,妈妈的穴道就跟着收缩一次。
他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
“下一个。”他把绳子递给后面的人,“操,爽死了。你拉那个脚趾的,屁眼也会跟着缩。”
第十一个接过绳子,选了菊穴。他没有慢慢来,鸡巴直接捅到底,同时两根绳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脚趾……要碎了……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菊穴把他的鸡巴吸得死紧。
“说!”张静从椅子上喊了一声。
“我……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欠同学……用大鸡巴……捅烂我的……嗯啊……骚屁眼……因为……因为林霜月的屁眼……天生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垃圾桶说过了。”张静头也没抬,“换一个。”
“是……是学生的……嗯……肉套子……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套在学生鸡巴上的……嗯啊……免费肉套子……”
“行。”
第十二个。穴道。他一边操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拉一下妈妈就抖一下,嘴里的话也跟着断一下。
“我欠……嗯……欠操……林霜月的骚逼……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壶……想什么时候用……嗯……就什么时候……插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词汇量见底了啊。”张静在下面评价,“公共尿壶也说过了。再重复我上去亲自收。”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脑子在疼痛和抽插的间隙里拼命搜刮着新的词。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费母狗……哪个洞……都随便插……嗯……因为教导主任……管学生太严……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每一个洞……”
第十三个。他拽绳子的力气比前面所有人都大,妈妈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经完全发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说。”
“我欠……我欠操……”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都在发颤,“林霜月……四十二岁……教导主任……嗯啊……欠学生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和骚屁眼……因为……因为我……天生就是……嗯……一块让学生……随便插的……烂肉……”
张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
“烂肉。”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头,“新的。可以。”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妈妈的嘴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