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靠在走廊墙上缓了口气,点了点头。
每次蹲下,她都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往上拨开,同时还要避免手指触碰到创口周围的缝合线。
稍有不慎,尿液一旦沾到暴露的神经组织上,那种灼痛足以让她整个人从蹲位弹起来。
“妈,这样不是办法。”林晨曦把手上的水擦干走过来,“一天上七八次厕所,次次都要拨开,万一哪次没拨好感染了呢。”
“那能怎么办。”林霜月苦笑了一下,“总不能不喝水吧。”
“用导尿管。”
林霜月愣了一下,看着儿子。
“家里只有咱们俩,”林晨曦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插上之后尿液直接排到袋子里,不经过外面,就不用每次都拨了。药店就有卖的,我下楼买一套。”
林霜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摆的阴影,那颗深红色的、肿得像小指头一节的阴蒂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会疼吗?”
“细管子,涂了润滑就好。”
“你……帮我?”
“嗯。”
林霜月沉默了几秒。
她想到的是刚才在卫生间里,蹲着的自己一只手撑墙、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那颗敏感到baozha的肉粒、额头的汗滴进马桶的狼狈模样。
再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那……你去买吧。”
二十分钟后,林晨曦拎着药店的袋子回来了。一根12号硅胶导尿管,一支无菌润滑剂,一个集尿袋。
卫生间里,林霜月半躺在浴缸边缘的垫子上,t恤撩到了腰间。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到那片纱布已经换过了,创口周围的碘伏痕迹还是紫褐色的。
那颗阴蒂因为药物的持续作用而保持着充血勃起的姿态,银色的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弧线。
“别紧张。”林晨曦蹲在她两腿之间,将润滑剂均匀地涂在导尿管的前端。
“我没紧张。”林霜月的声音说着相反的话,手指攥着身下的垫子。
“尿道口在哪你知道吧?”
“……往上一点。阴蒂下面那个小孔。”林霜月偏过头不看他,耳根泛红。
林晨曦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母亲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口。
他的右手将导尿管的圆润前端对准了入口,缓慢地推了进去。
嗯……
林霜月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双手把垫子揪出了两道褶。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尿道内壁传来的被撑开的酸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