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试了一次。
这回更慢,布料一寸一寸地贴上去。
棉布刚触碰到阴蒂环的金属边缘,那股从神经末梢直窜后脑的酸麻感又把她整个小腹搅成了一团。
她的手抖得厉害,裤子拉到一半又松手了。
“不行……”她低声自语,“穿不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林晨曦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卧室门开了关、关了开,衣柜被翻了三四遍的声音。
最宽松的睡裤、最薄的真丝内裤、甚至一条旧的纯棉平角短裤——每一件贴上去的结果都一样。
卧室门再次打开。
林霜月穿着一件到大腿根的宽松t恤走出来,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的步伐很慢,走路时两条腿有意识地微微分开,避免大腿内侧摩擦到中间。
“晨曦。”
她站在客厅门口,右手攥着t恤的下摆往下扯,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工作汇报。
“妈跟你说件事。”
“嗯。”
“就是……下面那个手术之后,”她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凉了的白开水上,“那里……有点肿。碰到布就受不了。所以……”
她顿了一下。
“在家里可能……暂时不穿那个了。你别太在意。”
说完她就转身往厨房走,动作很快,像是怕停下来就会更尴尬。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你该写作业写作业,别老看妈。”
她弯腰去开冰箱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
那颗因为药物注射而保持着充血勃起状态的阴蒂,连同上面的银色小环,在她大腿合拢的缝隙间一闪而过——比正常尺寸肿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深红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果挂在那里,周围的创口还贴着一圈半透明的医用胶带。
“妈,我给你煮面。”
林霜月的手停在冰箱门上。
“……好。”
她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椅面的凉意让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往前挪了挪屁股,让下体悬空不接触椅面。
“以后都这样吗?”
“应该……过阵子就好了。”她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等消肿了就能穿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餐巾纸,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中段。
“别跟任何人说。”她看着林晨曦,认真地补了一句,“妈在家……就这样。”
第三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霜月的额头又沁了一层汗。
“又碰到了?”林晨曦从厨房探出头。
林霜月靠在走廊墙上缓了口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