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尿道内壁传来的被撑开的酸涩感。
管子很细,但尿道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感知到它滑过的轨迹。
“再进一点……到膀胱口就行。”
管子又往里推了两厘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导管末端涌出来,流进了下面的集尿袋。
“好了。”林晨曦用医用胶带把管子固定在母亲的大腿内侧,“这样就不用每次都去厕所了。”
林霜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揪着垫子的手。
“……谢谢。”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向下弯了弯。
“晨曦。”
“嗯?”
“妈这副样子……你别嫌弃。”
林晨曦帮她把t恤拉下来,盖住了那片狼藉。
“不会。”
头三天,林霜月弯腰往锅里倒菜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用左手按住t恤下摆,侧身绕过林晨曦的时候会把腿并得很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妈你别扯了,扯下来一会又碰到。”
“……知道了。”
她松开手。t恤弹回大腿中段,走动间那颗深红色的肉粒随步伐微微晃荡,连同银色的阴蒂环一起。
第五天,她开始不再按下摆了。
弯腰开冰箱,蹲下来擦地,站在灶台前翻炒——t恤该怎么动就怎么动。
偶尔林晨曦从她身后经过去拿杯子,余光扫到她没有遮掩的穴缝和那颗肿胀的深色肉粒时,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像让路一样。
“晨曦,你要喝热的还是凉的?”
“凉的。”
“冰箱里有酸梅汤。”
到了第十天,她蹲在厨房地上洗锅底的时候,导尿管顺着大腿内侧垂下来,集尿袋搁在脚踝旁边。她头也不抬。
“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
“那煎个鱼吧。”
起锅热油的间隙,她靠在灶台边等着,单腿微曲,让阴蒂悬空不碰到大腿内侧。这个姿势她做得很自然了,像是站累了换只脚一样随意。
口交发生在餐桌前,沙发边,偶尔是厨房的操作台旁边。
她跪下来的动作比在学校时轻柔得多,嘴唇贴上去之前总要先抬头看一眼林晨曦的表情。
“妈轻点……你跟我说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