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夯。
不是抽插了,是夯。
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把柱身像桩子一样往阴道深处钉。
硬疙瘩在重力加持下刮过内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颗碾过去都咯吱地刮着肿胀的黏膜。
穴口被柱身根部撑到极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
哦齁齁齁齁齁——操——操——好深——要死了——啊齁——
母亲的淫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乱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
她的上身向后仰着,手臂无力地垂在老光棍肩头两侧,手指张着,指尖在空气中抽搐。
王二麻子顶着浓雾,扛着她一步一夯。
每走一步,柱身借着颠簸往深处钉一下。
母亲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渍。
……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麻子终于在这夯插中到达极限,他的步伐乱了。
扛着母亲一路夯了不知多远,他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精瘦黢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
柱身在母亲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被她的内壁嫩肉含着、绞着、吸着,被她的淫水泡着、烫着、裹着——那根东西上每一颗疙瘩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吻着。
他的驴蛋绷紧了。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破裤裆里猛地收缩,像两团揉紧的面团,皮肤上的褶皱全部撑开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像水壶烧到了沸点。
夫人——小人要——
话没说完,腰胯猛地一沉。
整根柱身没到最尽处——龟头顶上宫颈口——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入口,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母亲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四肢同时绷直,脚趾蜷成两团死拳,嘴巴大张成一个圆。
啊——!!啊齁——!!
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了子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一个充满硬疙瘩的巨大异物嵌进了身体最深处的腔室,子宫壁被撑开,龟头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嫩的黏膜。
母亲整个人在老光棍肩上弓成了一张弓,腰腹肌肉痉挛到绷成铁板,穴口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一百条嫩肉同时蠕动收缩,像要把柱身连根绞断。
然后他射了。
不是一股。是涌。
驴蛋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从柱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温度。
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液体浇在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