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液体浇在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又高潮了。
整个身体在老光棍身上剧烈痉挛——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百余条小嘴同时咬住龟头吸吮——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地溅在他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
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两片眼白在月光下泛着光,嘴巴大张着,晶亮的涎水从舌根淌下来,舌头软趴趴地搭在下唇上,失语了。
驴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
他射了许久。
他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母亲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雾散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
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柱身还埋在母亲体内,站在月光里。
他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
他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
他走过去,把母亲从肩上放下来——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母亲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
小腹微微隆起。
眼神涣散。
他开始往外拔。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
他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继续往外拔。
柱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柱身上不愿分开,硬疙瘩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
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整根柱身退出穴口的最后一瞬——
啵——
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
穴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穴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