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仰着头,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老光棍身上瘫成了软泥。
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母亲刚喷完水,穴口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王二麻子却没打算停,肉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母亲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
高潮后敏感过载的阴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裸露着、燃着火,柱身上那些硬疙瘩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穴口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痉挛性地抽搐。
哦齁——啊——操——好麻——好麻——嗬嗬——
脏话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在丈夫面前从不说脏字的苏婉宁,此刻嘴里蹦出的字眼连最粗鄙的村妇都要脸红。
操字从她红肿的嫩唇之间泄出来,带着颤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间隙里。
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齁齁——
高潮没退就来了第二波。
穴口猛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咕——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打湿了老光棍破裤子的裆部,渗进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又一波痉挛,又一股水。
像坏掉的龙头,关不上了。
淫水顺着老光棍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
咦——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裤透的裤裆,咂了咂嘴,这水真多嘞——夫人这体质——
他抽出一只手,黢黑粗糙的掌心在母亲湿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溅。
非常适合受孕嘞——
他凑到母亲耳边,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吸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团嫩肉轻轻咬了一下,灰紫色的舌头舔过耳廓的软骨,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
夫人——小人要让你怀上嘞——怀上小人的种——
巨大肉柱猛地深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圈——
啊——!!母亲的腰弓成弓又砸下来,四肢痉挛。又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白沫溅在他柱身根部。
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
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软无力,小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像两条软面条。
王二麻子一把托住她的膝弯——两只黢黑精瘦的手臂分别抄起母亲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搁在他满是泥垢的肩头上,脚趾蜷紧对着夜空。
母亲整个下半身悬空了,臀肉从肩头边缘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重力下往两侧摊开,穴口完全暴露——被柱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嫩肉外翻红肿,边缘挂着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借助重力,每一次往下捅,母亲的全部体重都砸在柱身上,龟头直直捅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