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淫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
不是闷哼。
是——叫。
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荡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淫叫。
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
不躲了。
不咬了。
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头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淫叫都放出来。
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淫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二麻子听见这两个字,浑浊小眼睛里精光大盛——她开口了。这女人终于开口了。
他加大了九浅一深的力度。每一记深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龟头带着全部惯性撞上子宫口——咯——闷响从两个人交合处传出来。
哦齁齁齁齁——!
母亲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头。
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口在痉挛式地翕张,产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要——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交替的混乱声响。指甲掐进老光棍肩头的肉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肉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阴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喷出来的。
有压力的。
液体沿着柱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出来,溅在老光棍黢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穴口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液体,连着喷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母亲仰着头,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老光棍身上瘫成了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