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少爷——!你们等等嘞——!
他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你——!母亲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夫人这副样子让老爷和少爷瞧见了——会怎么样嘞?
他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黄黑烂牙,裤子褪到膝盖上头,光着屁股挂在小人身上——小人的东西插在夫人里头——这要是让老爷靠过来——
他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母亲的双手死死箍着老光棍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开就是摔。
两只手全部用来抱着他保命,根本腾不出来去捂他的嘴。
而他已经张开了那张烂嘴,黄黑色的牙齿之间露出灰紫色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老——
唔——!
母亲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头,脸从扭向另一侧的位置转回来,温润柔软的嘴唇一头撞上了老光棍那张干燥起皮的厚嘴唇。
老——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糊声。
王二麻子的嘴被她柔软潮湿的嫩唇严严实实地封住,声音断了。
他刚伸出来准备配合喊叫的舌头——那条灰紫色粗糙的长舌头——被母亲的嘴唇压在了他自己的口腔里。
但只压了一瞬。
他的嘴咧开了。
那张干燥起皮、满是污垢的厚嘴唇在母亲的软唇下面弯成了一个弧度——他在笑。
一脸得逞的得意笑。
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和褶皱挤在一起,黄黑烂牙之间那条灰紫色的粗糙舌头像一条嗅到了腥味的蛇——猛地探了出来。
粗粝的舌尖撬开了母亲的唇缝。
母亲浑身一僵——那条舌头的触感令她感到恶心。
粗、糙、湿、臭。
舌苔上的颗粒感碾着她唇瓣内侧最嫩的黏膜,那条舌头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树皮,每一个乳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
一股混合着常年不刷牙的腐腥味、烟叶的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气息,随着他的舌头一起灌进了她的口腔。
母亲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从胃底往上翻,但她的嘴唇不敢离开他的嘴唇,因为只要离开一秒他就会再喊第二声。
那条舌头肆无忌惮地入侵了。
它先碾过母亲的上门牙内侧,把牙齿舔了一遍。
然后卷着母亲的舌尖——那条柔软粉嫩的、从没碰过任何人舌头的嫩舌——把它从口腔里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