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卷着母亲的舌尖——那条柔软粉嫩的、从没碰过任何人舌头的嫩舌——把它从口腔里勾了出来。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粗糙的灰紫色卷着柔嫩的粉红色——像蛇缠着一条刚出生的小鱼。
他的舌苔碾着母亲舌面上最敏感的味蕾,粗粝的颗粒刮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唔——唔嗯——
母亲的呜咽被堵在他的嘴里,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
他的嘴把她的嘴整个含住了——干燥起皮的厚唇包着她柔软水润的嫩唇,他的下嘴唇粗砺得像砂纸,碾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来回磨。
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搅动——他的唾液又稠又腥,混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搅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在两条舌头之间拉丝。
他的左手从她的臀肉上挪开,搂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高马尾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嘴上按,不让她退。
右手掐着她的臀肉,五指深陷,开始配合接吻的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边操一边亲。
柱身在阴道里缓缓抽出、插入,硬疙瘩碾过肿胀的内壁——同时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
两口同时被堵住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他粗粝地、蛮横地、充满占有欲地封住和入侵了。
母亲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淌过被他舔湿的脸颊,滴在两个人的嘴唇交界处,咸涩的味道混进了那团黏糊糊的唾液里。
但她不能松嘴。
她很清楚,只要嘴唇离开他一秒,那个老字的下半句就会从这张烂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炸弹扔进前方暮色里,丈夫就会靠过来。
然后就会看到她。
看到她光着下半身挂在这个又脏又臭的老光棍身上,他的东西插在她里面。
她的嘴死死贴在他的嘴上,她必须让他不想喊。
所以她换了个方式——不再被动地用嘴唇堵着,而是主动地——
她的舌头动了。
柔软粉嫩的舌尖从自己的口腔里探出来,主动碰上了那条粗糙灰紫色的入侵者。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柔嫩包着粗粝,湿润裹着腥臭——母亲的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打着圈舔,像安抚一条随时要咬人的蛇。
滋——滋——滋——舌面碾过舌面的黏腻声响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间泄出来,混着唾液搅动的咕啾声。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这张从见面到现在只吐过嫌弃和咒骂的软嘴唇,此刻居然主动地、温软地、带着服侍意味地跟他交缠起来。
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像话,温热湿滑地沿着他粗糙的舌苔表面舔过去,把他嘴里那股腥臭的唾液卷走了又送回来,像在跟他嘴对嘴地喝水。
他的乐从胸腔里迸出来——操——一声粗骂从鼻腔泄出——腰胯猛地加快了频率。
肉柱在阴道里开始中速抽插,硬疙瘩密集地碾过被磨得肿胀透了的中段肉壁,龟头每一次往深处顶都带着惯性撞上子宫口。
咕啾——咕啾——咕啧——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一小股液体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唔——唔嗯——嗯嗯——唔啊——
母亲的闷哼全被堵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吹在他的鼻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