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起嘴,在颈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干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母亲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他追上去。
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干燥起皮的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母亲浑身发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他伸出舌头。
灰紫色的、粗糙的舌头,舔上了母亲柔软的耳垂。
湿热。
粗糙。
恶心。
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头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嫩的皮肤,唾液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肉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口。
湿漉漉的啧啧声在母亲耳边炸开,和下方穴口的抽插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母亲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巴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他追。
舌头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粗粝的舌苔刮着嫩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母亲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他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身下的抽插没有停过。
硬疙瘩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嫩肉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让小人亲一口嘞。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柱身没拔出来,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硬疙瘩嵌在碾软的肉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
他抬起脸——满脸麻子和褶皱的脏脸凑到母亲面前,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嗫嚅着,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母亲的脸扭到一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插碾出来的颤音。
王二麻子没生气。他歪着头,小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父亲和我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父亲在跟我讲山上有什么动物。
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
如果有人在这边喊一嗓子——
老爷——!少爷——!你们等等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