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嗯——碾到中段最嫩的肉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头,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龟头深顶到子宫口时,她的牙齿松了。
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王二麻子听见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烂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抽插速度提上来了。
王二麻子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插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
柱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硬疙瘩嵌回碾出来的肉坑里,把内壁重新撑开碾平。
每一次抽插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边缘溢出的液体被柱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穴口和柱身之间,断裂后弹回母亲红肿的阴唇上。
啊——啊……嗯啊——
碎了。
母亲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头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
她的脸死死埋在老光棍肩窝里,不敢抬头,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儿子还在走。
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
她不能叫。
绝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这个脏老头顶着……被这个六十三岁的丑东西操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老光棍破褂子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深处。
可身体是诚实的。
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性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柱身的嫩肉。
每一次硬疙瘩碾过中段最敏感的肉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王二麻子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母亲臀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肉,开始摩挲。
粗糙满是厚茧的掌心碾着嫩滑细腻的臀肉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肉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
他的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臀肉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
左手也加入了,托着那团肉往上托——臀部被攥得变形,臀缝被掰开,让柱身嵌入的角度更深了半寸。
爽不爽嘞——?夫人——他喘着粗气,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肩颈上。
母亲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他抽插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王二麻子低下头,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
他嘟起嘴,在颈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干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