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不抽出来。
他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柱身在阴道深处开始旋转。
不是前后的抽插,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随着旋转像齿轮一样切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抵在子宫口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口画着圈,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表面碾过宫颈口最柔嫩的黏膜。
嗯——嗯——嗯嗯——
母亲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柱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侧不受控地抽搐。
他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柱身在阴道深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内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硬疙瘩像无数颗微型齿轮同时搅动,把阴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嫩肉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母亲的阴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
那些痉挛性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内壁的肉完全贴服在柱身和硬疙瘩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肿的嫩肉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柱身从穴口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每一颗疙瘩的位置。
它适应了。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人,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他的肉道。
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把柱身往外拔了两寸。
硬疙瘩从被它们碾出的肉坑里一颗一颗弹出来,每一颗脱离时都带着内壁嫩肉不舍的吸附——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硬疙瘩不让它走。
然后他往回插,柱身碾回原位,硬疙瘩重新嵌进那些肉坑里,肉壁被撑开碾平,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
嗯——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一颗硬疙瘩碾过阴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嫩肉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硬疙瘩经过时像在一根裸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插都是完整的、从穴口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龟头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阴道入口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中段那片最为柔嫩的肉壁、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树皮一样的龟头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入口处是紧致的箍压,在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深处是灼烫的顶撞。
母亲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老光棍的破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中段最嫩的肉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头,带上了微弱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