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阴道深处的肉壁比入口处更嫩更软更敏感,被柱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紧。太紧了。
这个女人的阴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柱身推进去,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活的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他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柱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内壁的嫩肉被硬疙瘩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柱身上。
他能感觉到柱身前端——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子宫口。
他到底了。龟头顶端抵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嵌进阴道,硬疙瘩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里。从穴口到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他停了下来。
怎么样?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
母亲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布料和黢黑皮肤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淌下来,滴在他破褂子上。
她不说。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嵌满硬疙瘩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硬疙瘩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王二麻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在自己柱身上蠕动。
他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嘴上不说,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快速收缩了一下。
操——
王二麻子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涣散了一瞬——柱身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嫩肉在他柱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操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头在同时舔。
内壁的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颗硬疙瘩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那张嘴在活着一样。
夫人嘞——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这他妈是天下第一名器嘞——小人这根东西走了六十三年,日过的逼加起来没一个能跟夫人比的嘞——又紧又热又滑,里头像有一百张嘴在嘬——他娘的跟我这根东西天生一对嘞——嘿,这天大的运气!
这都能给我这个癞蛤蟆捞着——
他抬脚走路了。
柱身不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