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黢黑粗壮的柱身嵌入母亲白皙的穴口,四周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肉棒。
他往里推一寸,穴口就往里塌一寸,内壁的肉贴着柱身上的硬疙瘩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阴唇外翻红肿,穴口边缘充血到深红色,每一次柱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下流。
老王——!你们跟上没有——?
父亲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荡。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王二麻子——
跟上嘞——!夫人脚不方便,小人慢点背嘞——!老爷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他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柱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
母亲能感觉到他在说话时腰腹肌肉的震动,带着柱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硬疙瘩在阴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嫩肉,酥得她头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父亲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矮小的佝偻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母亲的双臂紧紧环着老光棍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大人和孩子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星星,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父亲拽着我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母亲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裸地挂在一个六十三岁的肮脏老光棍身上,他的柱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没有人会回来。
没有人能听见。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他的柱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
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阴道中段的位置。
而老光棍的柱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往深处推平、压实。
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