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老王——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父亲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母亲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小腿肌肉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穴口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嫩肉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被穴口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嫩肉吞了进去。
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穴口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内壁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层层叠叠地往深处挤压碾平。
龟头表面树皮一样的粗糙纹路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龟头嵌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老光棍后颈的烂皮肉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王二麻子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他趁她失神,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柱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硬疙瘩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
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硬疙瘩,填充进柱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母亲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柱身的深入。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深入了两公分,柱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穴口。
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骨头一样硬的柱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
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