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嫩的唇肉,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红的齿痕。
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马尾甩在他下巴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
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王二麻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就磨。
他换了花样。
龟头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龟头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穴口上方往下刮,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碾过穴口正中央那一点点最嫩的肉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穴口下沿,刮到会阴的位置。
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龟头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
一来一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
嗯——嗯——嗯嗯——
母亲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
她哪被人这样碾磨过?
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柱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
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肉上,紫黑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穴口。
每一颗龟头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轮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肉膨胀充血,从粉嫩变成绯红再变成深红。
穴口在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
每一次龟头碾过来,穴口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
肌肉记忆在做着母亲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入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沉。
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穴口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从穴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流,滴在他破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头。
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