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母亲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深深地卡嵌在他柱身上方,两团富有弹性的嫩肉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
他的嘴角一寸一寸咧开,露出满口烂牙。
这就对了嘛。
双手重新覆上了母亲的肉臀。
十根黝黑的手指陷进那两团柔软丰厚到失真的臀肉里,粗粝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碾过瑜伽裤布料,掌心感受着饱满臀肉的温热和回弹。
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又合拢——像揉两团巨大的面团——操,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抱紧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贴着母亲的耳朵。
母亲咬着银牙,腮帮子咬出了肌肉的线条。
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黢黑的皮肤里,十指关节泛白,双腿缠在他腰上收得更紧了,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死死锁住。
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软肉糊在他下巴底下,随着呼吸蹭着他粗糙的喉结。
她没有说话。但她缠得更紧了。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第一步落下时,他的胯微微前后摆动了一下——赤裸的柱身在那道被臀肉包裹的通道里前后挪了半公分。
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刮过母亲阴唇最柔软的地方,像一排粗糙的齿轮碾过湿软的面团。
瑜伽裤布料和柱身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母亲的呼吸抖了一下。
第二步。
他的胯又摆了一下,幅度比第一次大了。
柱身上最粗的几颗硬疙瘩刚好碾过阴唇分界线的位置,把那片最娇嫩的皮肤往外拨开又压回来。
沙沙声更清晰了,在安静的栈道上像蚕吃桑叶一样细密连续。
嗯——
母亲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步子有了节奏。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前后磨蹭——柱身往前往上顶,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东西顺着臀缝往上滑,硬挺的冠状沟边缘刮过母亲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然后柱身往后退,密密麻麻的硬疙瘩从上往下逆向刮过刚才碾过的每一寸皮肤,把柔软的阴唇来回拨弄。
沙沙。沙沙。沙沙。
瑜伽裤布料和他的柱身反复摩擦发出的声响,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暮色笼罩的栈道上回荡。
他已经不需要借口了。
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稳,不是颠簸——他在走路的节奏里,有意识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反复碾压刮蹭着母亲股间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