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把股间从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他的腰想撑起来。
瑜伽裤裆缝在他赤裸的柱身上蹭过去,那些硬疙瘩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你别——
王二麻子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都不同。那是一种老猎人看着猎物最后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残忍的笑。
然后他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母亲臀肉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的臀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他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
母亲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恐惧回路——坠落、悬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性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臂猛地弹射出去,死命地环住了老光棍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他后颈黢黑粗糙的皮肤里。
整个上半身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猛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脸下巴和喉结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到完全摊开,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糊了他一脸。
同时,她的双腿在失重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弹起来缠住了他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紧了他黢黑精瘦的腰身。
而她股间——因为双腿缠上他腰的动作——被彻底打开了。
瑜伽裤裆缝正对着那根赤裸的、粗壮的、布满硬疙瘩的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了上去。
母亲的臀肉完全包住了它。
在身体下沉、双腿缠紧老光棍腰间的那一瞬间,那根粗壮黢黑的器官就深深地嵌进了母亲的臀缝里。
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将他整个柱身包裹包裹再包裹,严丝合缝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肤。
柱身那层布满硬肉疙瘩的粗糙表面,隔着母亲瑜伽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母亲温热敏感柔嫩的阴唇上。
没有任何位移空间。
肉贴肉——哪怕隔着布料,那根东西的温度、质地、形状、每一颗硬疙瘩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浇铸进了她股间一样清晰无误。
王二麻子低着头,浑浊发黄的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视线被母亲肩膀挡住了。
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肩头往下拉了拉。
母亲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几公分,脸从他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几乎埋进了他敞着衣襟的胸口,鼻尖全是他酸臭的汗味。
他重新看见了。
看见母亲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深深地卡嵌在他柱身上方,两团富有弹性的嫩肉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