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不正常温度和纹理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瑜伽裤裆缝的位置。
没有布料了。
母亲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开。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温度、湿度、凹凸的质感——全部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传到了她股间最柔嫩的皮肤上。
那个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抵着她,没有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瑜伽裤和内裤。
她努力抬起屁股,上半身往前探,低下头往下看去。
在温暖的阳光中,她看清了那个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从王二麻子敞开的破裤子拉链处直直戳出来,像一截从枯树桩上长出来的畸形枝杈。
它的粗度大到不正常——比母亲见过的父亲的那根要粗上五倍有余,成人手腕般的直径,柱身上的皮肤是黢黑的、接近紫黑色的颜色,和周围精瘦黢黑的身体融为一体。
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硬邦邦的肉疙瘩,不是光滑的,是像老树皮上结出的木瘤一样的、大小不一的、粗糙硬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
那些疙瘩的颜色比柱身更深,接近黑色,边缘嵌着不知积了多久的污垢和灰白色的垢屑。
龟头完全裸露着——包皮膜早就翻到了冠状沟后面,堆叠成几层发黑的褶皱。
龟头本身是紫黑色的,勃起后被充血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深深的发皱的纹路,看起来粗糙得像树皮。
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微光。
往下是两颗大得离谱的睾丸。
不像人的蛋,像驴的——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球坠在发黑松弛的阴囊里,皮肤上布满粗大的静脉血管,像盘踞着两条蚯蚓。
阴囊的颜色比柱身还深,皱巴巴的,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粗硬发白的毛。
整个东西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混合着尿液、汗液和陈年精斑的腥膻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母亲的鼻腔。
这是一根不属于人类审美的、丑陋到令人恐惧的器官。
母亲整个人愣住了,大脑空白了两秒。
你——你想干吗——!
她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又尖又厉,带着肉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
她想往后退,但身后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他,双臂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撑着自己的上半身。
王二麻子没有回答她。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坐好。
两个字,没有夫人,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母亲愣住了。
你——她还想说话,腰已经开始扭动了。
她拼命想把股间从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他的腰想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