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的声音依然是那个谄媚的沙哑嗓子,但他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
那张满是麻子的老脸上,浑浊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像一只盯着猎物咽口水的老狗。
他听出来了——父亲的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那个唯唯诺诺的城里男人,只顾着拉着儿子往前冲,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对一次妻子的抱怨。
而那个小孩子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前面好玩,催着妈妈快点跟上。
这山上,没人顾得上这边。
他变本加厉了。
不再找借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动作取代。
他每迈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让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晃动,母亲的双腿不得不反复夹紧又松开来维持平衡,而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贴着他的裤裆碾压一次。
他的左手从臀底位置开始往里探,指尖够到了瑜伽裤裆缝的边缘,拇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蹭过去,像在抚摸一条缝的边缘。
母亲浑身一颤,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怕声音传到前面被父亲和儿子听见——传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进肚子里,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了老光棍肩头黢黑的皮肤里。
前方,父亲的声音又传来了,问前面那棵大树旁边是不是该往右拐。
王二麻子仰头中气十足地喊了回去,嗓门大得在山谷里回荡。
喊完之后他转回头,看着怀里别过脸去的母亲,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紧不慢的笑。
夫人嘞,路还长着呢。
……
又走了一会儿,一个栈道出现在前方。
说是栈道,其实更窄,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几十公分宽的石槽,外侧没有护栏,只有光秃秃的垂直岩壁和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
风从谷底灌上来,呜呜地响,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凶猛。
走在栈道上,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山野。
父亲和儿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被山风和距离吞没得干干净净。
天色开始变暗,太阳不再高高悬挂,山中的烟气从山谷里往上蒸腾,把周围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金黄。
王二麻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停在一处稍微宽一点的石槽上,两边都是悬崖,前后无遮无挡。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低下头,空出来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母亲趴在他怀里偏着头,一开始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她正闭着眼睛忍受着又一阵颠簸带来的股间磨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对——那个抵着她股间的触感变了。
之前隔着他破裤子布料的、虽然粗硬但好歹有几层织物缓冲的东西,现在——她感觉到的是皮肤。
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不正常温度和纹理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瑜伽裤裆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