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夫人说啥就是啥——小人哪儿敢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赔笑,黄黑残缺的牙齿全露出来,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的褶子堆在一起,看着比哭还难看。
他嘴上应得飞快,腰背微微一缩,装模作样地把胯往后收了收。
母亲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王二麻子迈步了。
石脊上的路面确实难走。
他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脚尖试探碎石的虚实,踩稳了才敢转移重心。
这种小心翼翼的步伐意味着每一步都有数不清的微小颠簸和晃动,身体重心在不同方向上反复微调。
而每一次重心微调,都会让母亲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
第一段缓坡。
他攀住一块凸出的岩石,腰背往上送了一下——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下滑了半寸,她夹紧他腰侧的双腿被迫松开一线又合拢,臀肉从他胯上蹭过去,瑜伽裤裆缝和裤裆布料之间产生了一次短暂的、隔着织物的摩擦。
母亲皱了皱眉,用力往上撑了撑,又挪回去了。
第二段碎石路。
他脚踩的石头松动了,整个人往左歪了一下——母亲吓得本能地收紧双腿,膝盖死死夹住他的腰,臀肉整个压上了他的裤裆,被那个硬物顶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等他站稳了立刻又往上窜。
夫人抓紧嘞,这段滑——他嘴上提醒着,手底下的左手拇指从臀沟位置往里蹭了半分,沿着那道缝缓缓往下划了一道。
别乱动。母亲声音发紧。
是是是。
前方隐约传来了喊声。
老王——前面岔路走哪边——?
是父亲的声音,隔着好几道弯和茂密的灌木丛,听起来远远的、闷闷的。
王二麻子立刻仰起头,中气十足地朝前喊道:走左边嘞王老爷!过了那片矮灌木往上走就对了——!
妈妈快一点——!是我的声音,尖尖脆脆的,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母亲张嘴就要回应,王二麻子却恰好在这时迈上了一块高处的石阶。
身体猛地往上一耸又落下——母亲之前的防备被他这一颠冲散了,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
那根粗壮硬物从她两团臀肉之间挤过、滑出,隔着布料,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几乎清清楚楚地碾过了她股间最柔软的位置。
啊————
母亲的惊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不等她发出更多声音就被自己咬断了——因为父亲的声音可能还能听见。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浑身又气又羞地发抖。
夫人小心嘞,路不平——
王二麻子的声音依然是那个谄媚的沙哑嗓子,但他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