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偏着头不肯看他,但余光里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老脸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烂牙。
王二麻子终于停下了手部动作。
他的左手不再揉捏,不再下沉,只是稳稳地扣着母亲的左臀,五指微微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上——股间压着他的硬物,两团臀肉从两侧包裹着顶部,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黢黑的胯骨。
他的右手攀上了最后一块岩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精瘦的肌肉绷成一股绳。
一蹬,一翻,两人翻上了石壁顶端的平地。
脚落地的瞬间,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到溢出背心边缘,而她股间的瑜伽裤裆缝被那根硬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钝物打击,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到嘞。王二麻子稳稳站住,声音沙哑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
母亲几乎是立刻开口了,声音发颤,又急又硬:放我下来——换个姿势——我不——
她的双手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想推开,掌心碰到的是满是泥垢和汗渍的粗糙皮肤和底下紧绷的硬肌肉。
放我下来。
王二麻子没有动。
他的双手依然托着母亲的臀肉,十指陷在柔软的肉里,拇指按在臀沟两侧,不松也不紧。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从上往下看着母亲那张偏过去的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看着她背心被挤压后溢出来的乳肉的弧度。
他的嘴角往上一扯。
夫人您看看嘞——
王二麻子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侧过身,让母亲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母亲偏着头,余光扫过去,心又沉了下去。
石壁顶端并不是平地,而是一条更窄更险的石脊,两侧都是陡直的崖壁,右侧的碎石松松垮垮地挂在边缘,随时可能滚落。
前方的路以一个令人绝望的角度继续上扬,表面覆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松动的碎岩,宽度不到半米。
夫人嘞,前面还有好几段这样的路嘞,换姿势不安全……这个抱法最稳当,小人保证把您安安稳稳送到山顶。
这个姿势——正面托抱——确实是目前唯一能通过的方式。
换回背姿的话,重心往后拉,脚下容易踩不稳;放她下来走,她的脚踝肿得已经碰不得地。
母亲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地盯着前方那条窄得像刀刃的石脊看了好几秒,最终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叹息。
……走吧。
然后她动了。
她把撑在老光棍胸膛上的双手用力一撑,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腰腹绷紧,臀部从他隆起的裤裆上挪开——往上窜了两寸。
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情不愿地收拢来,从虚搁变成了浅浅夹住他的腰侧,膝盖抵着他胯骨外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股间悬空了,和那根东西之间拉开了一段微小的、却让她觉得稍稍安全的距离。
她低下头,视线冰冷地扫过老光棍鼓胀的裤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又冷又硬,带着咬碎牙的狠劲:把你裤裆那玩意儿收好了。
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老公在上面等着,到了山顶我让他报警抓你。
是是是,夫人说啥就是啥——小人哪儿敢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