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稳,不是颠簸——他在走路的节奏里,有意识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反复碾压刮蹭着母亲股间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的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的阴唇被那些硬疙瘩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
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分泌液体。
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潮湿。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
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干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
他的柱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石槽的尽头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
天空泛起了像女人脸上一样的潮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母亲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口子。
她猛地推开老光棍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他后颈抽离,指甲在他黢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双腿从他腰上蹬开,整个人拼命往上挣扎——
放开我——!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皱巴巴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
散乱的头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乱,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你——你这个臭狗——肮脏!
下流!
下贱!
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你等着,等我见了老公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抓进去坐牢——你这种臭虫——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赶紧放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那张满是谄媚的笑脸和讨好的夫人嘞。
他把两只手垂在身侧,破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他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翘在外面,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龟头的紫黑色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他的背挺直了——不驼背了——矮小精瘦的身形像一截被烧焦的铁桩,稳稳地钉在碎石上,一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精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