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别过脸去冷冷说了句走吧,快点上山早点结束。
好嘞好嘞!夫人尽管放心!王二麻子听了这话,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连连点头哈腰。
他侧过身子让出路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两只黢黑的手掌上老茧层层叠叠,指缝里泥垢黑得发亮。
母亲抬腿小心翼翼绕过门前一滩不知干涸多久的水渍,踩着碎石往村口外的小路走去。
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裹着上身,将那D罩杯的饱满轮廓勒得毫无遮掩,细腰被高腰的紧身瑜伽裤束缚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是惊人的臀围——那又圆又翘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颠荡着,紧致的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嵌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每迈一步,饱满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浅灰色瑜伽裤表面荡出一圈又一圈柔腻的波浪。
王二麻子跟在最后面,原本谄媚堆笑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黑黄的牙齿咬着干裂的下唇,浑浊的眼珠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死死钉在前方那个扭动的背影上。
那两团在阳光下翻滚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着,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颤动,又软又有弹性,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翻了个儿。
腰窝处的布料陷进去一小块,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腰线细得不像真人,往下骤然撑开成宽阔滚圆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结在同一条枝上,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
运动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两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层布料下微微移动,隐约看得见文胸肩带的褶皱痕迹。
王二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活了大半辈子,村里最水灵的媳妇也就那样了。
可眼前这个城里的女人,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他没碰过的。
那种阔太太养出来的细皮嫩肉,不是日晒雨淋的村妇能比的。
他盯着她又直又细的小腿看了几秒,那脚踝处一根青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得像抹了油。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破裤子的布面上,磨得他发痒。
他在心里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处,那儿有块弧度最圆润的地方,两团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挤着,压着,又弹开。
他想象着用两只黑手抓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团还过瘾?
那屁股大得两个人手都未必拢得过来,松开一定弹回来晃好几下。
操他娘的城里女人……他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人听见。
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他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谄媚的笑,小跑两步追到前面:王老爷,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一家子照周全咯!
母亲头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臀肉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乳,止不住地颤。
王二麻子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乱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草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人小腿生疼。
王二麻子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破旧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头催促几声:老爷夫人快着点,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嘞!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条修长的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