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林霜月,不是教导主任,不是母亲。
只是一块被钉在板上,被各种道具侵犯,前后都被填满,乳头被电击,身上被涂鸦的,会喘气、会流水的……肉。
赵凯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去神采、变得一片空洞的脸,然后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仓库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
我母亲的惨叫声还未完全消散,她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反省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赵凯走上前,看着她那张空洞的、失去焦距的脸,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死寂,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作品失去了灵魂。
他俯下身,凑到我母亲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温柔地、残忍地吐出几个字:
想想你的儿子,林晨曦。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停摆的、锈迹斑斑的心脏里,然后用力一拧。
我母亲那涣散的瞳孔,在眼罩的阴影下,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
她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开始深呼吸,一次,两次……那是一种刻意的、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体的呼吸方式。
原本瘫软的四肢,肌肉也开始重新收紧,虽然依旧在因电击和疼痛而不住颤抖。
她活过来了。
从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变回了一个准备迎接更残酷命运的、活生生的人。
为了晨曦……
这四个字,在她崩塌的精神废墟上,重建了唯一的支柱。
这就对了。赵凯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很享受这种操控人心的感觉。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个还有些茫然的学生,像个仁慈的君王一样挥了挥手。
行了,前戏结束。现在,正戏开始。他的声音里带着施舍的意味,哥几个,谁先来,给咱们的林老师开开苞?
这句话,将张强、李文和王浩从刚才那场疯狂虐待带来的震撼中拉了回来。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得炽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我先来!体育生张强第一个吼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板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伸出手,将还插在我母亲穴道里的跳蛋和教鞭一把扯了出来。
呃……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猛烈的拉扯而剧烈地一颤,发出了压抑的痛哼。
那两件道具上,沾满了她体内的黏液和血丝,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接着,张强又拔出了她后庭的肛塞。
前后都被清空的瞬间,强烈的空虚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席卷而来。但她只是咬紧了牙,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张强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