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像是对待黑板一样,用粉笔,在我母亲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肚皮上,开始书写一道复杂的微积分公式。
∫(sinx)2dx=…
粉笔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我母亲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固定住。
她只能眼睁睁地(在心里想象着)看着自己神圣的身体,变成一块任人涂鸦的黑板。
规则,是自由的边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她开始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自己写过的演讲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砖,在她那即将崩塌的精神世界里,重新垒起一道墙。
最后,是那根教鞭。
赵凯将它递给了王浩,那个之前挥舞鞭子的文艺委员。
这东西,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赵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师平时就是用这个,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吧?现在,用它,去探探林老师的深浅。
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着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教鞭,走到了我母亲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
而是用教鞭那光滑的、圆润的顶端,先是顶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阴唇,然后,在那颗被跳蛋震得麻木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剧烈喘息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
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鞭打和撞击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教鞭,是她权威的延伸。
而现在,这件象征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进行着最下流的挑逗。
她的精神防线,出现了裂痕。
不……不……我是林霜月……我……
看,她又有反应了!张强在一旁大叫,王浩,快!捅进去!用林老师的教鞭,狠狠地操她的骚逼!
王浩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握紧教鞭,对准了那个因为跳蛋的存在而显得异常拥挤的穴口,然后,伴随着赵凯遥控器上按下的最强震动档,狠狠地、旋转着,将那根象征着纪律与规则的红木教鞭,也一并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母亲发出的是一声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满了,太胀了,要被撑破了。
她的穴道里,同时容纳着一根高频震动的跳蛋,和一根粗硬的、冰冷的教鞭。
两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和刺激,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脑海里那些演讲稿、校规、儿子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极致的、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与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她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