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妈妈还在叫。
“操死我——嗯啊——把我这个骚母狗操烂——”
她不知道,她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秘密,刚刚被标好了价。
光头从窗边走回来,坐在床沿把裤子重新褪到膝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让让。”他拍了一下板寸的后背。
板寸正操得起劲,嘟囔了一声“等我射完”。
光头没等,伸手直接握住了妈妈正在半空中晃着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不多不少,只是让她知道他回来了。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旁边的人根本没留意。
但我在手机屏幕上看得清楚。
她的瞳孔里闪过的是搜索的光,在光头脸上扫了一圈,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光头回给她的是最普通的、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那种笑。痞、懒、带着点无所谓。
妈妈收回视线。
“板寸你快点——”她的嗓音破了一半,刻意拔高的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催促,“我这张骚嘴闲着——嗯啊——你们谁过来让我含着——”
瘦高个凑过去。
妈妈主动侧过头去接他,舌头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才含进去。
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含得深、吸得用力,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操——今天终于知道配合了?”板寸加快了腰。
“嗯——”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嘴里还含着东西说不清楚。
等瘦高个退出来换气的那两秒钟,她才抓紧时间接上话:“以前是——嗯——是我不懂事——啊——林主任的架子——嗯啊——早就该放下了——”
“哈!”戴帽子在旁边乐了。“林主任终于开窍了!”
“什么林主任——”妈妈的头被瘦高个按着重新压下去含了半根,又被松开,“我——嗯——我就是条贱母狗——啊——全校的肉便器——嗯——你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想打就打——嗯——想骂就骂——”
板寸射了。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妈妈的腰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就自己抬起了屁股,让精液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
“下一个——”她喘着气说,“快——别让我空着——”
光头站起来填了板寸的位置。
他插入的动作跟之前没有区别。角度、力度、速度。他的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公共母畜”那四个字的边缘。什么都没变。
但他的眼睛变了。
我在屏幕上能看到光头的侧脸。
他看妈妈的方式,跟十分钟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看猎物、看玩具。
现在多了一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