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罚我跪了两个小时。
“你是我儿子。”她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
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
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
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杀不死了。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对她做什么。她太强了。教导主任的壳太硬了。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只会换来比跪两小时更狠的惩罚。
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
让她被全校的人当便器使,让她习惯跪在地上,习惯张开腿,习惯被人射在脸上。
然后我再出现。
站在她面前,干干净净的,带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句“妈,你辛苦了”。
你看。
全世界都在操你、打你、侮辱你。只有我,你的儿子,还愿意亲你的嘴唇。
这就够了。
人被推进深渊之后,谁递下来一根绳子,她就抓谁。她不会去想那根绳子的另一头,连着的是不是把她推下去的人。
毛巾擦到了她的小腹。这里有一道淡粉色的妊娠纹,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的拇指从那道纹路上划过去。
“晨曦?”妈妈低头看我。
“没事。”我笑了一下。“在想……以后这里面会有一个小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手复上来,盖住了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