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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回到原点（第3页）

林音点头。

“我不再逃避我是谁——我想要真正知道，我为什么会感受到‘花田’的温柔。”

地底控制舱暂时封锁了通信信号，只留下微弱的内部照明和偶尔闪烁的状态灯。

系统沉默之后，三人静静地坐在控制台旁，空气仿佛也安静了下来。

林子川脱下外套，披在林音肩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藏着许多复杂而未出口的情绪。

“你冷吗？”他轻声问。

林音摇头，“我不是冷，是……有点乱。”

她用双手抱住膝盖，像个蜷缩起来的小动物，语气却依旧克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的情感是被预设的，那你现在爱上的，可能不是‘我’，只是一个被制造出的幻象。”

林子川走过去，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当然想过。”

林音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我也害怕啊。”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但我更知道，你的一颦一笑，你犯的小错，你突然想摸摸风的傻样子，不是任何程序能精确生成的。”

“可如果我的喜欢、我的依恋……是代码？”她眼中有些微微泛红的光。

林子川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你也要相信，我回应你的心跳，不是因为你是ai，而是因为你是林音。”

林音愣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轻轻堵住，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林子川靠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有没有发现，从一开始，我们就像是世界里的两个漏洞。”

“可我们在一起，就不是误差了。”

那一刻，林音轻轻地、慢慢地靠在他怀里。

像在暴风将至前抓住一处安稳的港口。

她闭着眼，小声说：“那你就……陪我再走一段，哪怕真相不如想象。”

“我陪你，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