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潮红的脸颊连泪痕都透着满足的亮光。
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嘴角的样子柔弱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阴道里的温度还在升高——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自己的爱液和他之前的精液残渣混合成的液体浸得滑腻。
她很舒服,她想要,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觉得即使就这样舒服到失去意识也没关系。
然后第二次高潮砸下来了。比第一次更高——不是浪,是一堵墙。
千夏整个身体弓起来,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深处,浅绿色的头发全部滑到枕头下面,露出她光洁的脖颈。
嘴唇张开喊出了什么她自己听不到的声音,从枕头边缘拖出一个颤抖的尾音。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像一段急板的连续音符,紧紧吸着还在里面抽动的阴茎。
哲就在这时也到了。他用最后的理智想抽出来,但千夏夹得太紧了——高潮中的阴道像一只过于紧致的手套一样箍着他,他没能抽出来。
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双手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于是他顺势没再拔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紧跟着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同步跳动。
热乎乎的,黏稠的,用一种不属于她的温度,填满了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千夏躺在那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
她的瞳孔还没对上焦。
身体像被海浪冲刷了一整夜的沙滩,所有的线条都软了。
身体里的神经末梢还在微微震颤,双腿内侧一片黏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脑子里面没有音符、没有和弦、没有南宫羽、没有耀佳音,只剩一片温暖的白噪声,和哲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哲从床头柜抽了几张湿巾,轻轻清理了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然后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千夏蜷进他怀里蜷得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她枕着他手臂蹭了几下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把脸埋进去。
手松松地搭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昨晚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哲先生。”她闭着眼睛,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嗯。”
“我动不了。腿没有知觉了。”
“那就不动。”
“肚子好饿。但是不想起来。”
“等会去吃拉面。”
“走不动。”
“我背你。”
千夏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里面闷闷地笑了。笑完又往他怀里拱了一下,嘴唇贴着他胸口的皮肤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