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吻她脚背的同一块皮肤时,她阴道内壁就会突然收缩一下,把他箍得比刚才更紧。
他找到了她的隐藏节奏——左脚第三根脚趾是快板的,脚踝内侧是柔板的。他一边操着她下身湿滑紧窄的小穴,一边用嘴唇弹着她的脚背。
“…不行——不行不行——脚背和下面——同时——”千夏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无法拼凑的音节,她的双手抓着枕头,指节全白了,“太奇怪了——太痒了——又痒又舒服——不可以两个一起——”
但她的腰没有躲。她的腰正在无意识地往他推进的方向迎合,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会轻轻抬一下臀追上去,不让那股充实感离开自己。
昨晚的生涩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晨光中慢慢绽放的、仍然害羞但不再抗拒的主动。
哲调整了一下角度。脚踝从他唇边滑落,落在枕头上,双腿仍然架在他臂弯里。他俯身向前,同时插得更深。
他的手握住了她胸前柔软的乳肉,拇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尖。下身继续抽插的节奏没有停。
千夏的呻吟声重新响起来——舌头弹出的不是句子而是连续的音节,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知道这些声音是身体自己制造的不是大脑下达命令制造的。
密集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啪嗒啪嗒地敲在床单上,敲在千夏的耳膜里。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发出这么多液体,那些透明黏滑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她屁股下面那一小片床单。
液体淌过的路径在臀缝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直线。
哲的动作越来越快。
千夏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熟悉的压力正在重新积聚——从小腹深处往外涌,涌向他的阴茎正在快速摩擦的那个地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高频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箍得更紧,让他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紧致的吸力。
“哲先生——要——又要——”
她没来得及说完。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阴道内壁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在枕头上蹬了两下,然后无力地软下来,脚趾蜷成两朵粉色的小花,腰还保持着往上挺的姿势僵在那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百米。
但哲没有停下来。
他维持着同样的节奏继续抽插着。
千夏刚从高潮的巅峰滑落下来,身体里的每一寸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太敏感了不能再碰了”。
她睁大眼睛,用已经涣散的瞳孔看着他——他额前的灰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鼻尖挂着一颗汗珠,脸上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种安静而温柔的眼神,而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正在燃烧的、和她一样失控的光。
“等等——已经去了——不能再——等一下——”千夏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过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摩擦在她暴露的神经末梢上,“我会死的——会舒服到死掉的——真的——”
“不会死。”哲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你只是在去了之后继续被操。只是身体不习惯。”
他抽插的速度没有减。
千夏的泪水又开始从眼角溢出来了——不是伤心的泪,是身体被太多快感淹没之后自己打开的安全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潮红的脸颊连泪痕都透着满足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