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妈,妈一点都不怕。”她笑着,可绑在架上的那条右腿抖得停不下来,膝盖一下一下磕在金属杆上,发出闷响。
汗从她后背淌下去,浸进腰窝那道浅沟里。
“被外人烙,妈还嫌脏。你亲手烙,妈高兴。”
只要是晨曦动手……只要他心里别落下个疙瘩,烙四十个字妈也认了。
“快点啊。”她催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却还硬撑着那点轻快,“你越举着,妈这心里越没底。一下,就一下,烙完咱们就回家。妈今晚给你炖那个汤,你爱喝的。”
赵凯在旁边乐了。“听见没,林晨曦?你妈催你呢。”
“晨曦。”她又喊了一声,把我的名字含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这样就能稳住自己,“妈不疼的。你别看妈腿抖——那是站太久了,麻的。跟烙铁没关系。”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那块刻着“专属母狗”的铁就横在我和她中间,铁面红得发亮,焦糊味还没散。
妈妈的下巴抵着横杆,咽了口唾沫,又把眼睛挪回我脸上,重新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陪着你。”她说,“你按吧。”
我捏起刻着“专”字的铁,没再举在半空磨她,压了下去。
嗤啦
白烟从她右臀内侧那片还干净的皮肉里钻出来,焦味卷进炭盆的烟里。
这回我没数到三就抬手。铁贴着她的肉,我按着不放。
妈妈的后背拱起来,刚才那点哄我的从容散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
叫声撞在礼堂顶上弹回来。她两条腿在架子上乱蹬,绑带被拽得咯吱响,右边屁股的肉在铁底下一缩一缩。
我还按着,看那个“专”字的边沿翻起一圈白边。
“晨……晨曦……”她偏过脸,话挤不成串,“抬起来,快抬……”
我没动。
“够了,妈受不……”她的手在绑带里乱抓,声音劈了。
台下笑翻了。
“这回真叫了。”
“前面三个字白瞎,这才像样。”
赵凯在边上慢悠悠数:“一,二,三,四。行了,留点皮给后头。”
我才把铁抬起来。“专”字红得发亮,渗出一层水光。
妈妈大口喘气,刚要扭头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块。
“属”字按下去,我压得比上一下还久。
她的脚后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响。
“啊,别……晨曦你听妈说,按一下就抬,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