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更折磨。
每一毫米的后退都在那些已经被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内壁上重新划过一遍,带来新一轮的酸胀和灼热。
我母亲的手指抠着台球桌的边沿,指节全都泛白了。
当两根猪鬃的尖端终于滑出乳孔的那一刻,两股积压的灼热从乳尖的开口处喷涌而出,整个乳房像是被从内部点燃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了一声既像惨叫又像叹息的、长长的呜咽。
张静把两根猪鬃放回塑料盒里,盖上盖子,收进了自己的书包。
“下课了,林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