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刚放进去……血……还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张静点点头,像在给学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继续努力。”
她加大了旋转的幅度,从指尖的小圈变成了食指和拇指的来回搓动。
猪鬃在乳管内的运动轨迹也从缓慢的螺旋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拨动,每一次方向的切换都碾过管壁上一整片神经末梢。
“嗯啊——!别——求你——慢点——”
“慢点就不酸了吗?”
“不——还是酸——但是——啊——快了会——会——”
“会什么?”
“会……坏掉……里面会坏掉……”
“不会的。”张静的语气温柔极了,“猪鬃是圆头的,不会弄伤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会死。”
黄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忘了喝。光头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银链子已经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们怕什么?”张静头也没回,“刚才操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
没人接话。
张静将两根猪鬃同时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嘶——我母亲的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台呢上洇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
两颗乳头因为充血和内部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猪鬃插入处的乳孔边缘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组织液渗出。
“来,最后一个问题。”张静松开了右手,只留左手继续缓慢地搓动左侧的猪鬃,“告诉大家,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嘴巴张着,好几秒才吸进一口气。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我的两个奶头里面……各插着一根猪鬃……”
“感觉呢?”
“……好酸……好胀……里面一直在跳……”
“想让我拔出来吗?”
“想……”
“说完整。”
“……求你……把我奶头里面的猪鬃拔出来……”
“可以。”张静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过你要记住,这个感觉。明天上班的时候,每次你站在讲台上挺着胸训人的时候,都要想一想,你这两个奶头里面,被一个女学生插过猪鬃。”
她捏住两根猪鬃的尾端,缓缓地、旋转着往外拔。
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