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她蹲下来,下巴搁在台球桌的边沿上,和我母亲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这个东西插进去,你会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时候你还能跟自己说‘我是被逼的’吗?”
我母亲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静知道自己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站起来,退后一步。
“开始吧,林主任。别让大家等太久。”
蝎子纹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自己操自己?这个新鲜。”
“我还是第一次看女的自己玩给别人看呢。”光头搬了张椅子坐下来,像进了电影院。
我母亲的手握住了假阳具。硅胶在她掌心里渐渐变热。她将它从小腹上拿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勉强够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开一点。”张静说,“让大家看清楚。”
膝盖向两边滑开。那处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阴唇外翻着,颜色深红,上面还留着几个圆形的烫伤结痂。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硅胶的顶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间,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竟然主动向两边分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
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将假阳具的头部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看到了吗?”张静对围观的人说,“还没放进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骚。”银链子评价道。
我母亲咬着下唇,将假阳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不是痛。
穴道内壁在被道具撑开的瞬间,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继续推。”张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又进去了两寸。
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
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