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开始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说一遍,那道墙就矮一寸。
啪嗒!
“谢……谢谢……”
到第五下的时候,穴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鞭梢的触碰都让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但她的手没有停。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开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是安静的、从眼角无声滑落的那种。
到第十下的时候,鞭子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乳夹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平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静的手机屏幕亮了。她低头看了两秒,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把手机收进口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尺寸比一般男人的鸡巴粗上一圈,顶端的龟头形状雕得很逼真,连血管的纹路都有。
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张静走到台球桌边,将假阳具轻轻放在我母亲的小腹上。冰凉的硅胶贴上滚烫的皮肤,我母亲的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张静弯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亲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轻松一点。”
我母亲的眼珠转过来,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东西上。
“……不。”
“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你就‘不’了?”张静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干什么。”我母亲的声音很哑,像砂纸划过木板。
“那你说说,我要你干什么?”
“……用那个东西……操我自己。”
“林主任真聪明。”张静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像在表扬好学生,“对,就是这样。自己拿着,自己放进去,自己动。我们看着。”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刚才抽十鞭子的力气都有,塞个东西进去没力气?”
包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一楼台球碰撞的闷响。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假阳具的柱身。手铐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鞭子是痛的。这个……不一样。”
张静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数学题。
“你说得对。”她蹲下来,下巴搁在台球桌的边沿上,和我母亲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这个东西插进去,你会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时候你还能跟自己说‘我是被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