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了包带,将包递给了张静。然后她转过身,朝包厢里面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扫了一眼。
“来吧林主任,打一局。输了脱一件。”
平头从角落里走过来,拦住了黄毛的话头。
“脱什么脱。”他将叼着的烟换到左边嘴角,歪着头看我母亲,“脱了就没味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西装、衬衫、包臀裙、黑丝——这套行头一脱,跟街上随便拉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也是。”花衬衫瘦子在沙发上附和,“就得穿着这身才带劲。教导主任嘛,得有教导主任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平头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林主任,会打不?”
我母亲接过球杆,手指攥着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对。
“不太会。”
“看出来了。”平头笑了一声,那道下巴上的旧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拉长了一点,“没事,我教你。”
他没有等我母亲回答,绕到了她的身后。
“弯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亲弯下腰,两只手撑着球杆搭在绿色的台呢上。
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绷在臀部的弧线上,勒出两道清晰的内裤边缘。
“手放低一点,对,左手架在这里。”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帮她摆好架杆的姿势。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和丝袜,一根硬热的、跳动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
我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别动。”平头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发上的光头吹了一声口哨,“平头这教学方式够专业的啊!”
“人家那叫手把手教学!”另一个纹身男跟着起哄,“贴身辅导!”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平头没有理他们。他的右手握着我母亲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将球杆向后拉。
每一次拉杆的动作,都带动他的胯部在她的臀缝上来回磨蹭。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随着球杆前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别看别的地方。”平头说。
我母亲盯着台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瞳孔对不上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得吓人。
它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将那条缝隙撑开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