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我的闺女!”沈张氏满脸是泪,伸手抓着沈七七的方向,脚下却是激动得无法移动半分,“我的孩子,你吓死娘了,吓死娘了……”
此刻,沈七七的心裏似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覆杂,面对着眼前这些可爱又可恨的家人,她不知是该爱还是该恨。
刚刚她确实是被沈大宝掐昏了,但只是窒息昏迷并没有死亡。沈大宝松手之后,她只用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就缓了过来,然后坐在那裏看着这几个人争来抢去的夺那根草绳。
于是她起身跑到厨房,才有了刚才扔菜刀的那一幕。
“哎呀,七七,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沈继先干笑几声,眼神躲闪地不敢看沈七七的眼睛。之后又一跺脚瞪着沈大宝,“大宝,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还好七七命大,要不你还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大宝你要给妹妹道歉。”沈张氏应声附和着。
沈大宝哦了一声后,表情纠结地磨蹭到沈七七面前,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沈七七见他道个歉如此艰难,也就没有再坚持,想必通过今天的事,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况且通过今天这事,她也对这几口人有了大致的了解,沈继先和沈大宝虽然不是好人,但也并非什么大恶之人,只是他们身上有很多坏的习气,还没有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于是一场手,丢下一句:“好了,收拾收拾都早点歇着吧。”
沈大宝如释重负般收好了手裏的草绳,和脚下的菜刀,沈小宝和沈继先将沈张氏扶了起来,各回各的房间准备休息了。
沈七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忍不住在心中苦笑:想必穿越也需要倒时差,怎么就不困呢?
第八节:救人
河西村的村口,有一条水流并不算湍急的小河,虽然这条河水没有大江大河的浩瀚之势,但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京城两路绕村而行,从而世世代代地养育着这裏淳朴善良的乡亲们。
由于此河由来已久,关于此河的传说在当地也是颇为盛行,所以老百姓便以传说中的人物为此河冠了名,人称洛神河。
时间就如村口的洛神河水一般静静地流走,这几日过得倒是极为平静。沈七七似乎也慢慢地适应了这裏的一切,睡梦中醒来不会再有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恍惚感觉了。
这两日期间,沈七七经历了一次天翻地覆的蜕变,连沈张氏都惊讶地说,怎么七七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每天早晨醒来,看她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原因很是简单,因为她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沈小宝采回的红樱草根治的彻彻底底,不再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而且正像那位郎中说的一样,不但根除了毒素和痘印,就连皮肤也如新生婴儿般娇嫩,最让她感到惊喜的是,她居然变白了。
俗语说,“人白自带三分美。”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由于她本就继承了沈张氏良好的遗传基因,不但五官精致,身材也标致,发黑如墨,现在又加上一样肤白若雪,由此沈七七彻底由一名黑黝黝的山野村姑,蜕变成了一个白嫩嫩地标致美人儿。最后连沈继先都暗自嘀咕,三十两的价钱是不是亏了!
而沈小宝的伤势,在沈七七和沈张氏的悉心照顾下,伤口都已结枷,甚至有的已经脱落,倒是山野人家的孩子,从小在阳光旷野中长大,自是比其它孩子多了几分顽强,如若在现代一个十岁的孩子伤成这样,肯定是全身缠满布条,至少要住院一周了。
经过上一次那个差点开死人的,不大不小的家庭会议后,沈继先一直窝在家裏没出去,并主动担负起沈七七过去的活计,去田裏照料庄稼,而且一再表示,等还了赌馆的钱,不再有人追杀时,便去镇上做零工赚家用,沈大宝也再三保证不会在家裏吃闲饭。
只是谁都没有再提将沈七七卖入大宅做死契丫头的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因为李牙婆留下的那二两定钱,沈家是没有能力奉还四两的,所以这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
而沈七七心裏想的是,虽然沈继先和沈大宝都再三保证以后不做寄生虫,可这是他们的心裏话吗?或者他们心裏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日子久了在行为上又难免无法控制自己,行为不是一天养成的,想改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达到的。沈七七离开这个家之后,他们也许又回到了本来的面目,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了吧,至少母亲的病可以治了,小宝可以去学堂了,沈七七这样安慰着自己。
本该她做的活计,都被沈继先揽了去,这两日她便闲着无事了,有空便提着竹篮去山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