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
两团被闷得太久的软肉同时弹了出来。
嘭——不是真的有声音,但那个弹出的弧度和震颤足以让老光棍的瞳孔在暮色里猛地放大。
饱满到过分的两团乳肉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稳住了——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西瓜,底面圆润饱满,上面微微往两侧摊开,因挤压而变形的肉在空气里弹回原本的形状。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颗粒,因为一路的刺激和暮色山风而挺立硬胀,乳晕颜色嫩得像花瓣,面积不大,刚好圈住乳头。
两团奶子之间的白嫩乳沟深得能塞进他的一小节手臂。
母亲没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睫毛垂着,盯着自己裸露在暮色空气里的两团白肉,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墨色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吞了吞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点淌下来。
他的左手绕到母亲身后,按住了她光滑的后腰,使嫩白平滑的小腹紧贴住他满是泥垢和汗渍的身体。
两种肤色的交界处触目惊心——她牛奶一样丝滑的白皮贴着他风干腊肉一样坚硬的黑皮,干净的皮肤沾上了他身上的污垢和汗渍,像一块白绸被按进了泥巴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口的两团软肉往前挺了挺。
右手从她背后抚上去。
粗糙的厚茧和指甲刮过母亲光滑如缎的背脊,从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经过腰椎的凹陷、后腰的软肉、肩胛骨的棱线。
那手感让他发狂——太滑了,太嫩了,他摸过的所有女人的皮肤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寸背脊的万分之一。
他的手指曲着,指甲有意无意地在嫩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刮痕。
嘞——这身子骨嘞——他沙哑地念叨着,低下头。
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右边的乳肉。
先是最柔软的乳肉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线,饱满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嘴唇贴上去就陷了进去,软肉从两侧溢出来包裹住他的嘴。
他张嘴亲了一口——啵——然后嘴唇开始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上蹭,干燥粗糙的唇皮碾着嫩白光滑的乳皮,像砂纸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湿润的唾液痕迹。
母亲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浅了——短促的、浅薄的、不敢大口喘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小而急促。
老光棍的嘴蹭到了乳晕边缘。
粉色的小颗粒乳尖在暮色山风里硬挺着,被那股近距离扑过来的腥热气息吹拂得更加绷紧。
他伸出灰紫色的粗糙舌头——舌尖碰上乳尖的一瞬间,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他左手强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最嫩的皮肤,像微型齿轮碾过裸露的神经。
他卷着那颗硬胀的粉色小颗粒往嘴里嘬——啵滋——湿润的吮吸声在暮色里炸开——嘬住、松开、又嘬住,舌尖在嘴里快速地拨弄被含住的乳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
母亲的手指掐紧了后颈的皮肤。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来的闷哼。
王二麻子换到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