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你们慢慢跟上——!父亲的声音远去了,脚步声朝着老光棍指的方向拐了过去,越来越小。
母亲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泄了下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老光棍的肩窝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皮肤里掐出了血。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那两秒钟里,她的心跳快到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丈夫就这么走了。听了老光棍的话,带着儿子走了。连头都没回。
王二麻子低头看着怀里埋着脸发抖的母亲。
柱身还埋在她身体里——整根,硬疙瘩嵌满每一寸肉壁,龟头顶着子宫口。
她的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刚才的刺激太剧烈了,内壁的嫩肉还在痉挛性地蠕动,淋着水。
他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
夫人嘞——他沙哑地在耳边说,吐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廓上,方才那张嘴亲得小人心都酥了嘞——下边这张嘴也这么能吸——夫人真是天生尝了甜头就乖嘞——
柱身缓缓往里顶了一下。
嗯——母亲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王二麻子歪着脑袋,那张满是麻子褶皱的脏脸往母亲面前凑——吧唧一声,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啪地贴上了母亲柔软水润的嫩唇,用力嘬了一口。
啵——
松开时拉出一缕银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颤了颤才断掉。
夫人嘞——这张嘴真香嘞——他砸吧砸吧嘴,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舌头真软和——给小人嘴唇上的死皮都舔软了嘞——又甜又滑——比小人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嘞——
母亲没有躲避。
那股腥臭口气随着他说话扑面而来——他常年不刷牙的口腔散发的腐腥味,混着烟叶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就这么直直喷在她脸上。
她的鼻子没皱一下。
睫毛颤了颤,眼帘低垂,眼角还有泪痕没干,嘴唇微微张着,被他亲肿了的嫩肉泛着水润的红。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股臭味。
王二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心里那条兴奋的神经猛地绷紧了——看着那张绝美的、嫩白的鹅蛋脸上一副认命的疲倦神情,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像狗一样的低喘。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母亲胸口。
白色运动背心已经被之前的折腾皱巴巴地翻卷到了胸口上沿,但还勉强遮着。
薄薄的弹力布料下,一对D罩杯的软肉被两人的身体挤压着,从背心边缘溢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碍事。
夫人抱紧嘞。他说。
母亲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松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太久了,手臂酸得发麻,于是她用双腿进一步缠紧他的腰部。
王二麻子感受到她双腿的动作,腾出两只手——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背心的下沿,往上猛地一掀。
弹性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