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充血膨胀的阴唇内壁直接贴上了他粗壮黢黑的柱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肉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阴唇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柱身能包住的部分全部含住了——
但只包住了不到四分之一。
那根东西太粗了。
母亲的阴唇拼命张开、伸展、包裹,两片肉唇从两侧合拢过来只能勉强贴住柱身两侧不到四分之一的弧度。
剩下的四分之三的柱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它和臀肉之间,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清晰地顶着她的阴唇边缘和阴蒂根部,每一颗都像嵌进软肉里的石子。
母亲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胸口,牙齿咬着他的破衣服布料。那股酸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
已经不是布料的声音了,是湿润的黏膜和粗糙的柱身之间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
母亲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一路上不断变换节奏的碾磨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折腾得充血肿胀到发亮,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股间往腰腹蔓延,每走一步就过一次电。
她的闷哼声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碎成了从喉头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呜咽。
嗯……啊……嗯嗯——
嘴咬着老光棍破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了毛边。
她的腰早就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坠在他身上,臀肉松松地挂在柱身上面,随他每一步的颠簸被动地前后晃荡。
阴唇完全张开吸附在他柱身上,每次硬疙瘩碾过充血的黏膜都让她脚趾蜷紧、小腿抽搐。
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阴唇缝隙深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阴囊,滴在他的破裤子上。
那层黏腻的湿意让摩擦变得又滑又响——啧、啧、啧——每一次柱身前后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清清楚楚。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两片阴唇死死吸在他柱身上,肿胀发红,充血到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嫩肉被碾得水肿,上面布满了硬疙瘩刮过的红痕。
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拉着丝,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笑了。
夫人嘞——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嘴上骂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边这嘴倒诚实——吸得这么紧,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母亲浑身一僵。
还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呐,分明是你这天鹅,想吃癞蛤蟆了嘞。
母亲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红得发烫,红得连眼眶都泛了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碎掉的呜咽——因为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背叛了她。
她的阴唇确确实实吸住了那根东西。
她确确实实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