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
嗯嗯嗯嗯——
闷哼声碎了,一串一串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深慢的。
胯部大幅度地往前顶,柱身整根碾过阴唇全长,从下端一路碾到阴蒂位置,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在阴蒂上停留了一秒——树皮一样粗糙的表面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腰往前弹,腿夹得死紧——然后柱身慢慢往回退,那些硬疙瘩逆向地从上往下刮过每一寸刚被碾软的黏膜,触感方向完全相反,像一只粗糙的手从上往下撸过她最软的地方。
嗯——啊——嗯——
闷哼声变调了。不再是单纯的忍耐和不适,带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颤音。
阴唇在变化。
闭合得没那么紧了。
两片肉唇被反复碾磨、推挤、吸附之后,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蚌壳在温水里慢慢松了口。
柱身上硬疙瘩碾过的每一道痕迹都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红痕,充血了——阴唇的黏膜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膨胀,变厚,变软,变得更敏感。
每一次硬疙瘩刮过,都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剧烈,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碾得肿胀了,神经末梢全被调动起来了,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然后——水来了。
不是涌出来,是渗出来。
从阴唇缝隙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一滴透明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慢慢地渗了出来,沾上了柱身的柱身。
那一小滴液体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在两个紧贴的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
柱身上的摩擦力突然变了。
从干涩的、带着阻力的摩擦,变成了滑腻的、带着温度和黏度的摩擦。
母亲阴唇的触感也变了——变得更软了,更热了,更贴合了,像两片被泡软的花瓣紧紧吸住了他的柱身。
他咧嘴笑了。
脚步加快了一点,颠簸的幅度增大了一点。
每一次柱身前移,都往母亲阴唇张开的缝隙里再陷深一毫米。
那些硬疙瘩刮过的地方不再只是表面——它们开始碾过阴唇内壁更柔嫩、更湿润、更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
那些皮肤嫩得像豆腐脑,每一颗硬疙瘩碾过去都让那层肉微微下陷、回弹、再下陷,像手指戳进果冻里。
母亲的大腿根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从股间那团被反复碾磨的软肉里往外蔓延的、酥麻的、失神的颤栗。
她的腰撑不住了,手臂使不上劲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沉一分,那根柱身就再深一分——
阴唇彻底乖顺了。
两片肉唇完全张开,牢牢地吸附上了那根肉柱的柱身。
底下充血膨胀的阴唇内壁直接贴上了他粗壮黢黑的柱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肉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