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字跡。。。。。。”
甄牛猛看著手中的信件,双手有些颤抖。
逐一查看下,他確实发现字跡有一些问题,但並无十全把握证明不是出自平东王之手。
如果连他这样常年跟著平东王身边的人都没用十足的把握分辨真偽。
那么这些並不熟悉平东王人怎么可能辨別出来。
甄牛猛如果生活在现代,他可能就会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林天特意为他设计的自证陷阱。
“甄长史,是否看出有什么问题?”
林天冷眼看向甄牛猛,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字好像有些问题。”
甄牛猛抬头看了一眼李义,没敢將话说绝。
如果他彻底否定这就不是平东王所写,除非有铁证。
要不然就算彻底得罪了李义以及背后的李家。
“朕也不敢確认这就是皇叔所写,这才留著你和甄牛必没杀!”
林天冷声说道:“不过,你这样带头拒交税银,朕现在越来越相信皇叔確实有谋反之心。”
林天之所以这样说。
是因为彻底咬死这封信就是平东王所写不如这种模稜两可对自己有利。
一旦咬死信件是平东王所写,那么除了能杀甄牛猛之外没用任何好处。
各大藩王都不是傻子,再加上平东王名声確实要比他好不少,如果他太过刻意去做,反而会惹人嫌疑。
而这样说,既表明他不会轻易诬陷忠诚,又能化被动为主动。
只要平东王再敢北伐,那么一眾藩王就会认定平东王早就有谋反之心。
这个屎盆子也就彻底扣在他的脑袋上。
到时候,各大藩王就算不会帮助林天,定然也不敢轻易帮助平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