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我也有幸见过平东王奏摺,此字確实和平东王字跡相同。”
不过,他很快又觉得甄牛猛的话好像不对,於是怒声质问道。
“你这样说难道是在怀疑我与陛下串通好,一起诬陷平东王不成。”
“不。。。。。。不是,李长史不要误会,我没那个意思。”甄牛猛急忙解释。
他是真的不敢得罪李义。
平东王属地南边最大的势力便是李家,一旦与其闹僵。
平东王北伐就会受到极大的牵制。
想要拿下厉帝控制的三省就会变得异常困难。
“厉帝真是好手段。”甄牛猛心中暗道。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多王府长史,厉帝偏偏要找李义来读这封信件。
就是等他质疑此事,將李家牵扯进来。
“那你是再说朕冤枉平东王吗?”林天冷声质问起甄牛猛。
“臣。。。。。。臣不敢!”
甄牛猛额头上已经出现冷汗。
他是真没想到,当年的魁儡皇帝,一无是处的六皇子竟然隱藏得这么深。
大夏建国以来就是传长不传幼,难道六皇子以前是故意偽装成不学无术的样子,一步步布局走到今天?
如果真的是这样,六皇子心机之深,恐怕大夏无人能敌。
“臣也想看一下信件,也许是有人故意模仿吾王字跡,诬陷於他老人家。”甄牛猛拱手对林天说道。
李义並未將信件交到甄牛猛手中,而是看向厉帝。
“李义,把信件交给他吧。”林天一脸坦荡,沉声吩咐道。
就算甄牛猛认出信件是仿写平东王字跡又能怎么样。
现在没用证据的前提下,还不是林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是真不明白什么叫,最终解释权归朕所有的含义啊!
“这。。。。。。这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