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我们与他们合亲,派一个公主去跟他们即将即位的储君成亲。”上官皓月揉了揉眉心,“他说,只要朕答应,他们的储君就可以保证,只要是他在位便永远不会与我国开战。”
“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凭什么按他们说的做?他们现在内忧外患,怕的是我们才对。”清清一听这话,他们是想用拖延术,但偏偏又高高在上的口气。
上官皓月神情复杂的看了清清一眼,“他们的聘礼是‘两条人命’。”
第五十七章
清清一愣,两条人命?上官皓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不是皇甫雪宜?”
“是。”
“那还有一个是谁?”
“是你的二师兄,凤容若。”
“二师兄?”清清凝神回忆,似乎记得小时候在她和司马潋昭偷偷出去玩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也经常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还喜欢吃糖葫芦。可是每次受罚他就比兔子还跑得快,每次都是司马潋昭一个人扛,而那个人的名字是——清清记得她笑着叫他‘小凤’,每次他都要敲她的脑门一下,很轻,故意生气,“没大没小,叫我凤哥哥”……
她从来没有刻意去回忆,因为她始终觉得有些回忆不是她的跟她无关,可是,这个凤容若,好像很久以前就失踪了,怎么会出现在幽炽国?
看到她眼里的疑惑,上官皓月苦苦的笑了笑,“朕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朕了,为了朕的江山,你们与门真的付出了很多。凤容若很小的时候就被你爹送到了幽炽国,就是因为幽炽国对我们天泰虎视眈眈,而凤容若天资聪颖,十年时间就已经在幽炽国官拜二品,这些年我们每次都能化解一步步危机都全靠他,可是三年前我们与他失去了联系,还以为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早就被那个九王爷冷清烈给囚禁了。”
半夜,清清被一阵寒气惊醒,她的房间里有人,这个人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居然都进来了她才发现,也有可能是因为上次受伤加重了毒性,她经常会嗜睡,而且断断续续的发烧,才会降低了她的敏锐。
清清手指一弹,蜡烛一下子就亮了,站在她房间里的正是那个神秘人,云行飞。
清清大方的起床穿衣,“喝不喝茶?这大半夜的茶水也凉了,不嫌弃的话就喝一杯吧。”
云行飞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看整齐的牙齿。清清却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美人,真是体贴入微,只可惜在下没有这个福份成为这帐中之臣。”
云行飞的嘴里从来不会说出多有建设性的话,但好在他对她没有威胁,“怎么,你改行不做采花贼了啊?又跑来当偷窥狂了?”清清喝下一口冰茶,人也舒服了很多。
“美人,在下今日来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云行飞并没有因为清清的谴责而生气,反而仍是一脸坏笑。
“我和你?算了吧,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来往的好,你是那个卓文纬的人,而我的命是那卓文纬最有兴趣的,万一你的交易是要了我的命,那我不是亏大了?”清清也同他开着玩笑。
云行飞看着眼前这个梨窝浅笑的女子,第一次见她,她看似冰冷无情,却坚持护住一个不认识的人。第二次见她,她哭得肝肠寸断,却在他出现的瞬间隐去。第三次,也就是这次,她居然还开起了小小的玩笑,可爱俏人。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又或者,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她,她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美人,今天晚上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只要和你做成这个交易。这是你身上媚妖的解药。”云行飞伸出手,手心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玉瓶。
清清一愣,但随即便笑了,“媚妖之毒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你怎么可能会有……”清清却看见云行飞仍然是微微的笑着将手伸直,清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不要告诉我,我身上的毒是你让司秀秀下的?”
云行飞收回手,脸色越发显得苍白,他轻轻的坐下身,将手放在心脏处,“这个毒是我师父制的,是九王爷命司秀秀下在你身上,以此挑起与门与皇帝之间的矛盾。”
“九王爷?师父?”清清冷眼一凝,“莫非你是幽炽国的人?”
“是。”
“司秀秀也被你们幽炽国收买了?”
“司秀秀?不是的,她的真名叫锦绣,真正的司秀秀早就死了。她本来是我们九王爷的女人,学你们与门一样,为了接近你很多年前就放在礼部侍郎家里,学习司秀秀的言谈举止,因为司秀秀与那上官荣轩有婚约在身,由司秀秀出面去劝说上官荣轩娶你进门,再加上上官荣轩本来就喜欢你,一拍即合,而那司马潋昭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给了锦绣一个很好的理由。只是没有想到,锦绣会爱上上官荣轩,意欲将你打死。九王爷只是命她让你喝下媚妖,说是上官荣轩所赐……”
“然后,我就会跑回与门向我爹告状,我爹就会与皇帝翻脸,天泰就会内乱,你们也可以趁机攻进来,是不是?”计划得也太过周详了,想打仗直接打就是了,搞这么多名堂做什么?“我记得听人说,在司秀秀死的当天,她的房间里有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你?还是?”真是惊吓一个接一个。
“那个男人?是九王爷,因为锦绣变心导致计划失败。因为你太聪明,居然已经对司秀秀起疑了,还派人日夜监视礼部侍郎府。九王爷不会允许一点点的不利,从锦绣命人将你杖毙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