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看着男人的笑,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不要再这样对我笑,不然,我会就地强了你,哈哈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哈。”清清大笑着一把将男人摁倒在床。(此处河蟹n字)
清晨,清清睁开眼睛,天亮了啊,浑身酸疼不适,好像真的感冒了,烧好像退了。对了,白莫尘有没有回来,她到底睡了多久啊?现在天亮是因为天还没黑,还是第二天了啊?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样。
清清这才觉得自己的胸口上面放着一只手,眼中寒光一闪,什么人居然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跑进她的房里还上了她的床?左手掀开被子右手化掌为刀,却看到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上官羽风,她掀被子的动作惊醒了上官羽风,他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清清,“你污辱了人家就想杀人灭口啊?”
清清浑身起了鸡皮,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找白莫尘。
“清清,人家脚抽筋。”
“喂,够了啊,你可真够娘的,等会叫人进来侍候你吧,反正你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闲人够你支配的,对了,我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是只睡了一会?”
“我也不知道。”
清清白了他一眼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上官羽风高兴的裂开了嘴。
出了门之后的清清嘴角微掀,那天上官羽风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原来也有男人不爱身份、地位、与权利的呢?
“孟青,你师父呢?”
“清清姐姐,师父已经回来了,我跟师父说了你来找来他。现在师父在里面制药呢。”孟青指着清清专门派人给白莫尘整的药房。
清清推门进去,“莫尘,怎么样了?”
“清清。”白莫尘擦了擦脸上的汗,“快好了,这里面热你快出去吧。”
清清从怀里掏出锦帕,替他擦干净汗,白莫尘显得有些憨憨的笑了笑,这一笑笑得清清的心跳都快了几分,“莫尘,等这些事情完了,你一定要多补补身子,看你笑得这么妖孽,真想立刻把你吃下肚里。”
白莫尘愣在当地,清清笑开了花。“记住,不要再自己出门采药,要用什么你直接去找上官羽风去,他在我们这里白吃白住的,问他要就是,如果有什么药草是他拿不出来的,那他这个王爷就可以去撞墙了。”
几天之后
“皇上,有没有消息?”
“暂时没有,三皇弟已经在幽炽城外一百里地扎营了,而皇甫雪宜也是在那失踪的,朕吩咐他暂时不可以行动,就怕皇甫将军是真的落在了他们手里。”上官皓月这样说出来的话反而让清清心中一惊,真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会顾及一两个人的安危,这个时候上官荣轩攻城是最好地时机,但他却放过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皇帝。
“怎么?你觉得朕不会因为一个将军放弃这次大好的进攻机会?”上官皓笑了笑“每个上战场的士兵,他们都在为国家拼命,也是在为朕的江山拼命,朕不可能让他们心寒。只要有一线希望,朕都会救。”
“你就那么肯定皇甫雪宜是真的活生生的在幽炽国的天牢?”
上官皓月从案上拿出一封信递给清清,“这是前几天老三寄回来的。你看一下吧。”
清清打开书信,里面的内容让她心中一惊,‘皇上:据臣弟连日来的查访,那九王爷很有可能密谋造反。而他的手下有个人人称毒圣,那些不死人就是他造的。听闻他的毒天下无双。也有人亲眼看到皇甫将军等多人都是被他放的毒,而被抓进宫的,所以臣弟在百里地扎营,等皇上指示。’
“皇上,有封书函。是幽炽国九王爷发来的。”
上官皓月冷着眼,“呈上来。”
他打开书函看了几行之后,猛地合拢来,‘啪’地一声放在案上。
“皇上?”
“那九王爷说想和我国成为兄弟,以后都不再打仗。”
怎么突然有了一个这么大的转变?
“他说要我们与他们合亲,派一个公主去跟他们即将即位的储君成亲。”上官皓月揉了揉眉心,“他说,只要朕答应,他们的储君就可以保证,只要是他在位便永远不会与我国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