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进入家门,家里空空荡荡,但隐藏在书架后面的地下室暗门却已经打开了——这个地下室是他用来制作SM道具的地方,他以为藏得足够隐蔽,看来学姐早就知道了。
陈华忐忑地进入,地下室特有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然后陈华看到了笼子里的景象,整个人缓缓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地下室的牢笼大约有两米见方,笼子里有两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以截然不同方式被束缚着的女人。
上官琴跪在笼子靠左的位置,姿态相对简单但也足够。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银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笼子外面的小桌上,没了镜片遮挡之后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但被开口器撑成圆形的嘴唇破坏了这份柔和。
金属环卡在牙关之间,上下颚被撑到极限,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被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同样的脚镣连接着,让她只能保持跪姿无法动弹。
但真正让陈华呼吸停滞的是笼子右侧的孟瑜。
他那位冷淡优雅的建筑系学姐、和他合伙开公司六年的孟瑜,此刻正以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束缚姿态趴伏在笼底的软垫上。
孟瑜的双手被反向折叠在肩膀附近的大臂上,大臂和小臂被皮革束带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上肢被压缩成一截。
双腿则从膝盖处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被分别固定,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她只能以四肢关节着地的方式跪趴着。
这姿势让她原本就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而因为手臂被完全锁死,她所有的支撑力都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来完成,整个人的重心被压得极低。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盲片,薄薄的皮革材质紧密贴合眼眶轮廓,彻底剥夺了视觉。
耳朵里塞着隐藏式耳机,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什么内容。
脖子上是一条深棕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铜铃,每次她因为某种原因微微扭动身体,铜铃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嘴部被一只红色口球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口球中央的通风孔里渗出来,在盲片下方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痕迹。
而在那些显眼的束缚之外,陈华还注意到了两处更让他血脉喷张的细节。
她的尿道口被一根纤细的不锈钢尿道锁封住了,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点。
臀缝之间则露出一截水晶肛塞的底座,透明的材质让肛塞内部的状态一览无余,而肛塞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已经泛着一圈浅粉色。
孟瑜正在喘息。
口球里漏出的呼吸声急促而湿润,被撑开的嘴唇不断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耳机里的某种指令,又像是单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束缚填满而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膝盖着地的软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从她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渗出来的、混着淫水的液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陈华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暗门的边框。
眼前的场景和桌上的档案袋在脑子里不断交叠,直到终于彻底吻合。
学姐真的是那个女奴,学姐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学姐现在正以这副姿态趴在他家的地下室里,肛门里塞着水晶肛塞,尿道里锁着金属栓,浑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笼子。
笼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之后直接走向孟瑜,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比预想中更加坚定,他解开口球绑带的搭扣,把那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口球脱离嘴唇的时候带出几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透明光泽。